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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禹迹行”系列之五

——《怀禹赋》


黄锡云


编者按:2017年10月,水利部防洪抗旱减灾中心、绍兴市bet365游戏开户_bet365比分直播001_365BET品牌的力量受日本国治水神·大禹研究会邀请,赴日参加以大禹文化为主体的水文化交流,期间取得丰硕成果。现将各位团员的记考文章陆续刊发,以飨同仁,并供参考。

(说明:黄锡云先生因公事繁忙,未能与“禹迹行”成行。此文刊登于《中国防洪抗旱》2017.S2“中国水利史及大禹文化专辑”。)


图1 禹迹行题名 吕德志书

丁酉七月初五,将暮。逍遥子偕客过姒村,登贴壁居。但见林影斑剥,山径新樵。杂花零落,修篁渐老。回首巍巍南镇,赫赫禹庙。山陵相依,四野寂寥。悄然心动,思想绵绵。赋而记之,兹录于前。

振衣松间,息寒蝉之哀鸣。伏身王前,仰庙堂之恢宏。思皇哉大禹,乃轩辕之苗裔。圣哉文命,实诸夏之元世。当其时也,“汤汤洪水方割,浩浩怀山襄陵”下民其忧,服于水而伶仃。夏伯应命是为公而民幸。故而排难探幽,宛委累梯方至。歌功而斋,遂得金简玉字。天与神授,乃知山川体势

图2 大禹获得治方略会稽宛委山

于是水行乘舟,乘长风以破浪。陆行乘车,越崎岖过横塘。泥行乘橇,跋沼泽而沾霜。山行乘檋,下石径兮踉跄。左绳右矩,惟声律而身度。百灵搜龙,排淮泗而决汉汝。轘辕化熊,凿二门而江河疏。食惟粟粥?,调有余而补不足。外薄四海,开疆土而拓南北。明德在天,四水赖以通海。道心精微,名山三百既开?。了溪毕功,禹余粮兮尚在?。会稽?茅山,诛长人?以立威。鼎定九州,启文明之不替。舜赐玄圭,告天下知功既。

图3 巍然屹立绍兴大禹陵碑

子乃问客,伊彼大禹,何能焦身劳思,薄衣食而卑宫宇。怎忍抛妻弃子,一十三年而不顾??客曰,大禹理天下之水,五服辅成,溥天之下,莫非禹域。五长咸建?,率土之滨,奄有王邑。万国为治,贡赋备矣。众民乃定?,《箫韶》?成矣。博施于民,仁心方能济众。德配天地,遗爱更泽无穷。此之谓圣贤也。夫子言之切哉?!客见子肃穆端立,心怀景仰之意。顾子曰:“子善律,何不歌一曲抒此心怀?余当击节和之”。子遂歌曰:

稽山绿簇。正古越初秋,碧海澄目。宛委阳明?何处,一峰斜矗。天涯望断江淮阔,问当年、乱流谁束?晚霞暝色,黄昏牧笛,我心何穆。

念赤县、咸沾禹福。叹九州无彼,皆成鱼国。岭上依稀瞻此,漫思难足。四千年事今犹在,有三江?鉴水相续。且凭亭石?,徘徊难别,唱候人曲?

图4 同唱大禹纪念歌

歌毕。但觉乾坤清朗,天风浩荡。一鹤游天,斜阳染岗。远树含烟,秋草渐黄。默念大禹而下,复有马侯。马侯而下,复有汤守。是皆缵禹之绪,吾越之幸,生民之佑也。乃遥拜而归,命笔记之,以完邱子之请耳?

 

注释

①姒村:在炉峰之阴,禹王庙之侧,乃守陵村。今姒村尚存,姒姓他徙。贴壁居:俗称也。也称吸壁居,意指壁立之直能吸贴也,今附会成薛壁居或铁壁居。

②按《史记?夏本纪》,大禹,名文命,其父名鲧,乃轩辕黄帝之后裔。

③元世,第一世。夏禹和子启,开创中国父子相传宗法制度,禹实为中华立国之祖。

④语出《尚书?尧典》:“汤汤洪水方割,荡荡怀山襄陵,浩浩滔天”。 

⑤禹在尧、舜时代曾受封“夏伯”。

⑥《旧经》云:“山上有石篑,壁立干云,升者累梯而至。”《十道志》:“石匮山,一名宛委,一名玉笥。有悬崖之险,亦名天柱山。昔禹治水,歌功未成。乃斋于此,得金简玉字,因知山河体势”。《太平御览》云:“会稽有石匮山,上有金简玉字之书。夏禹发之,得百川之理。”

⑦檋(ju):山行的工具。

⑧详见《史记?夏本纪》。

⑨淮河、泗水、汉水、汝河四条河流,唐李公佐《古岳渎经》:“……禹怒,召集百灵,搜命夔龙。……俾淮水永安流注海也”。

⑩清马骕《绎史》卷十二引《随巢子》:“(禹)治洪水,通轘辕山,化为熊。二门:黄河龙门,长江夔门。

?????记载禹同舜和皋陶的对话,详见《史记?夏本纪》。

?《庄子?天下篇》:昔者,禹之湮洪水、决江河而通四夷九州也,名山三百。亦指康熙皇帝铭禹庙联“江淮河汉思明德,精一危微见道心”。

?了溪,也名禹溪,溪旁有禹溪村。在浙江嵊州,剡溪上游。《旧经》云:“禹疏了溪,人方宅土。”宝庆《会稽续志》云:“剡溪古谓之了溪。图志谓禹治水至此毕矣。”禹余粮亦名禹粮石、禹粮土等。

?会稽,即会计。《史记?夏本纪》或言禹会诸侯江南,计功而崩,因葬焉,命曰会稽。后称茅山为会稽山。

?长人,防风氏,大禹会稽茅山,因迟到失礼被诛。

?《史记?夏本纪》:“……乃劳身焦思,居外十三年,过家门不敢入”。

?《中庸》:“唯天下至圣,……故曰配天”。不详录。

?宛委山阳明洞天,在大禹陵之南。

?三江,此指绍兴三江闸,明嘉靖十六年绍兴知府汤绍恩修建,为萧绍平原重要水利工程之一。鉴水,东汉马臻所筑鉴湖,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水利工程之一。马侯,指马臻,汤守、汤太守,指汤绍恩,皆缵禹之绪也。

?禹陵有窆石亭。窆石,传为大禹下葬时的工具。

? 候人兮猗。禹妻涂山氏之女等候禹时唱的歌,中国最早的一首情歌。《吕氏春秋?音初篇》有载。

?此文乃绍兴bet365游戏开户_bet365比分直播001_365BET品牌的力量会长邱志荣兄命赋。故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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